“我对他的要求倒也不多,左右可以有女人,但不能被女人左右。”
沈宗均态度很平和,也很直白。
温以宁没吭声,视线低垂,心跳得很快,不过立马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实在太安静,补充了句,“他性格很偏执,我也左右不了。”
仔细想想,从一开始,她就没什么选择权,在他那里,一直是被动的承受,他想睡她就故意威胁拆散,没兴趣了,又说陪他度过最后半个月。
沈宗均,“你们认识时间这么短,感情也没深到哪儿去,不如这样,叔叔另外给你介绍,你这样的女孩,如果单纯只想找个有钱的男人谈恋爱,很简单,我觉得,你周围也会有不少追你的。”
“年龄不是问题,”
沈宗均似乎看透她的担忧,继续说,“有家庭有孩子的,估计你也不感兴趣,三十来岁,年少有为的年轻人,我倒是也认识不少。”
她连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这顿饭就这么结束了,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有些人不需要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带给人的压迫感是无形的,沈宗均一句威胁的话都没说,就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
同时还让助理推给她一个人。
说这个男生是检察官,家里条件不比陈嘉白差,抽个空见一面。
-
晚上,叫耿森阳那个二代,叫沈越泽出去玩。
她想跟着一起去,因为之前在手机上就看到这人给他发的消息。
沈越泽从公司回来换了套衣服就下楼了,显然没有带她的打算,临出门前,问她钱够不够花。
温以宁忽然有种过上了被豢养在家里的金丝雀的生活,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隐约记得陈嘉白提过,她没见过他其他的好兄弟。
她说:“你几点回来?”
“不一定,太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