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让我找个女生好好过日子。”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被沈越泽弄下去,随后他搂住她的腰,特别紧,呼吸都困难,小声埋怨,“你干嘛?”
沈越泽说,“你他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也别插嘴,我今天不想跟你打架,上次没被打够你就继续,在医院待了那么些天,没住够啊。”
陈嘉白也不管,继续跟温以宁说,“你以后会后悔,宁宁,我现在不说,你也会懂,他这种人,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
因为他见过沈越泽能招惹多少女生,所以认定这类公子哥压根不适合长择。
陈嘉白父亲野心没那么大,虽然身处高位,但无意卷入复杂的派系斗争中,只想安稳退休,没有极大的官瘾和私欲。
对陈嘉白要求也不是多高,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不要学那些红三红四的坏习惯,保持距离,别走得太近。
沈宗均不一样,祖上出过留名青史的人物,现如今不仅自己卷进去了,还想让亲戚和儿子都按照铺好的路线走,这种男人对权力有着极大的渴望。
但如果想要建功立业留名青史,商人是不可能做到,唯有从政从军可以。
陈嘉白又提醒她,“你和他认识时间不够长,还没见过他圈子里的其他好兄弟,会颠覆你的想象,真的,你觉得他和这群人混一块,能正常到哪儿去?“
沈阔一看这边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找了个别的话题给打断了。
叶轻池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把俩人的位置给隔开了。
沈越泽,“封焰对你也没点占有欲?不管你大晚上出来玩?”
“不管,再说了,他那么忙,都不知道我去哪儿了。”
她四肢发软,有些困,放下杯子,感觉是酒的度数太高,把赢来的钞票放进包包,有点担心等会儿人事不省,但沈越泽在身边莫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