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下查。
眼下新宁医院整个被查封, 医院里三层外三层被翻了个遍,外头封条挂的比重案现场还严,水电都被切了, 冷库却还在运行。
冷库的铁门极厚, 木生用手拽了拽,没能拽开。
也不像有锁的样子。
木生犹豫了一下,抬起手。
瞑帝给的玉玺赫然出现在他手上。
顷刻间,铁门化作齑粉。门后, 巨大的锁阵纹理鲜红,阵眼刚好与玉玺纹路严丝合缝。
这当真是个钥匙。
木生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玺,然后回头看谢林川。
后者挑眉,夸赞道:“学的不错。”
正月里在树生山荒淫无度的那几天,作为他们床笫之间的情趣,木生抽空向谢林川学了这个法术。
脑子会了,手还不确定,后来也一直没机会用。
“你教的好。”毕竟是天神手把手的教学。
身后,锁阵已然碎裂。
面前只有一条很细的过道,木生原以为这里应该是一排一排的盖着白布的床——就像他曾经在另一半球地战后停尸房里看到的那样——事实上却只有一条狭窄的、宽度一次只能通过一人的走廊。
走廊两侧布满抽屉,抽屉也是铁制的。更深的地方结了霜。
木生随手拉开了一个,长期低温下的钢铁给人带来一种灼烧的错觉。
木生下意识收回手,就看到一双已经青得发黑的眼睛正直直地看向自己。
木生:“……”
谢林川将手掌放在他眼前,一脚把那只抽屉踹了回去。
“这些都是尸体么?”
木生仰起头,停尸间的房顶不高,连着这无数铁抽屉构成的窄窄过道,人在其中十分压抑。
谢林川丢了一根衣服上沾的毛正义的毛贴到房顶,整间冷库顿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