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生非但没走,反而回来,双手将谢林川抱到怀里。
“林川,醒一醒。”木生搂着他,谢林川的身体很冷,木生皱了下眉,去亲他的眼睛、脸颊,含到嘴唇。
“是我……”他声音很轻,不断说着:“我是木生。”
谢林川在颤抖。他没有办法回抱他。
神忘记了呼吸,木生撬开他的齿关,把气渡进去。
他解开他眼睛上的丝线,微凉的手掌捂住覆盖着鳞片的额头,在谢林川的眼睛上注入神力。
白泽的力量清凉柔和,淡淡的木香像是能将人浸透。
狂躁的人一点点平静下来。
谢林川的脸上、脖子上、乃至躯干四肢都生长出如苔藓一样的鳞,这些鳞片极其锋利,木生捧起他的脸,手心被划出细小的伤口。
“……木生。”
谢林川眼睛恢复清明的速度很慢,视野由完全扭曲的光条慢慢恢复正常,他花了许久才辨认出眼前的人,嗓子哑到听不出是他。
他闻到白泽的血味,下意识皱眉,眼神迷茫地仰视着,小心翼翼地偏头,吻上白泽手心的伤口。
白丝消散。
谢林川抬起头,视线对上白泽浅色的眼睛。
他却不敢抬手抱他。
“我……”谢林川的嗓子堵着,黑磷重新融入血肉,在他的皮肤表面留下细细密密的血痕,沿着男人蓬勃的肌肉线条滑下。
他错开视线,重复了一遍:“我……”
这一次,伤口恢复的速度很慢,谢林川的皮像是被扎破了。
幸好伤口都很浅,已经没有再流血。
木生去摸他的耳朵,手指捏到耳垂,轻轻拽了拽。
谢林川依然保持着跪姿,顺着他的力气回过头,双手垂落,还没消失的青筋在手臂盘踞。
他离木生足有半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