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
icu的门上有一扇玻璃,陆翡然慢慢走过去,望了望兰斯躺在里面的身影,就迅速收回了视线,问:“有通知他的家人吗?”
本杰明:“没有。我只给他看诊过一次,他只留了你的电话。”
“我的?”
“他写了姓氏,lu,应该只有你。”
陆翡然点头,问本杰明借了手机,打电话给周梓华。但他没敢跟周梓华说最近发生了什么,只说有急事要找一下诺恩,让他帮忙联系一下。
等诺恩打来电话,陆翡然才告诉他实情。
通话后,陆翡然换下病号服,好像更加畏寒,毛衣一层一层穿了三件,又裹上厚实的外套,坐在暖烘烘的病房里,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可他还是把外套裹得很紧。
诺恩赶来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五个小时。
陆翡然静静地向小伙子的身后看去,只有一位年长的类似管家的人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他噌地站起来,一步步向诺恩逼近,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可气势却压得诺恩步步后退。
“只有你一个?其他家人呢?”陆翡然厉声问,“我有没有说他伤得很重?为什么你们作为家人不来看他?”
诺恩被训斥地耷拉着脑袋,像一只体型很大的小狗。
“对不起,陆哥,我没跟他们讲……”诺恩老实认错,“爷爷心脏做过手术,不能坐飞机过来。我妈……他们关系有点……”
“算了!”陆翡然打断了他,不想再听那些不中听的话,低声自语,“无所谓,我以后会是他的家人。”
“什么?”
“没什么。”陆翡然抬眼道,“你在这里守着,等他出来了,照顾一下,可以吗?麻烦你了?”
陆翡然真诚地拜托诺恩,把诺恩说得一头雾水。作为兰斯的外甥,照顾一下他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