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一片肉被筷子夹着塞进兰斯的嘴里,他含住,咀嚼了两下,看见陆翡然的眼睛黑亮得格外惹人瞩目。
一个没忍住,他在陆翡然的额头亲了一下,油脂残留在乳白的皮肤上。
这是这个星期兰斯第一次亲他,即使两人在床上相拥,也只是紧贴着入眠。
他曾说过,让兰斯吃点影响星欲的药,好像真的起效果了。
但也无形之中制造了距离感,大多数时间里兰斯的情绪都很平,按照他的说法,有波动的时候都去海上钓鱼或是找了其他发泄精力的事干完了再回来。
体贴、温和、进退有度,却少了五分活人气,哪哪都别扭。像枯草扎起来的稻草人,光环不再。
但这就是吃药的结果,陆翡然没有办法表达不喜欢。
陆翡然:“周末要去本杰明那里复诊,如果天气不好离不开岛怎么办?等雨停了,我们可以先出去。”
兰斯看了他一眼,想到陆翡然在医院翻窗的模样,果断说:“不。出不去就延期,无所谓。”
“你!”陆翡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之前在一个疗养院里待过半年,你担心我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吗?我不会。”
兰斯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陆翡然的想法,把他的担忧点破。但他的眉心也紧蹙起来,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之处。
如果他不是一个健全的人,有什么资格向陆翡然求婚?
穷尽一切之后,他最有力的武器成了刺向自己的刀,把所有后路都斩断了。
漫天大雨好像透过玻璃顶直接浇了下来,冰冷刺骨还带着咸腥的海水味,逐渐把他淹没。而忽然发现的事实如同拴在他脚上的巨石,带着他沉沉往下坠,拼尽全力也没法阻止溺亡。
陆翡然擦掉了额头上被吻留下的痕迹,拿起筷子要给兰斯喂一块牛肉,嘴里念叨着:“我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