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尽欢点点头,又道:“长明灯的灯罩也该换了。”
掌柜的自然连声说好,信得不行。
宋尽欢买完糯米,又去酒肆装了一葫芦的黄酒,顺道还买了些朱砂和符纸。
最后身上只剩下了三个铜板。
她叹气望天,命中带玉隐,不能出名就算了,五弊三缺还缺在钱上。
拼命干还很贫穷的感觉,真得很难受。
不像家里的老头子,财库大的让人羡慕。
宋尽欢买好东西,就向北方赶路,老头子就在那边呢。
夜幕降临,抄近路的后果就是入了迷雾重重的林间。
方才虫鸣应和好不热闹,却在忽然间沉寂下来,令人心悸。
宋尽欢掏出罗盘托在掌上,指针疯狂打转不停。
她瞳孔微缩,顿时警惕心起,右手两指并拢,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指向罗盘,低声喝道:“停!”
指针慢慢晃动,缓缓停下来。
宋尽欢朝指针所指方向望过去,忽然掀起一阵小风。
她眯了眯眼,风停。
定睛一看。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躲在草丛里,只探出一个脑袋,额头上有个类似撞击的伤口,很大,很明显。
此女子应是刚做鬼不久,生前定是良善一辈,因此死后气息非常纯净。
若不早早往生,很危险。
宋尽欢眉心一紧,神情凝重道:“你怎不去投胎,过了子夜,若还不入鬼门关,就得成孤魂野鬼了。”
女子怕人,更是怕道士,见宋尽欢绷着一张脸,害怕地抖抖身子,磕磕巴巴地解释道:“道长,我去了鬼门关,官差大人说我仪表不整,不得入门。”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恳求道:“您能给我一套衣服吗?”
宋尽欢心头一软,走过去,隔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