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刘召还想问,是不是他改了之后,刘波就愿意原谅他,愿意认他了。
见到爸爸,见到爸爸……
哪怕照片上的那个人只是脸长得像,刘召也想要亲眼看一看。
刘召的小故事集很平淡,也很漫长,夜色越来越深,他的声音也越过半开的窗户,在月色中越漂越远。
正当刘召讲得入神时,他感觉坐在凳子上的滕锦城慢慢向床边靠了过来。
看见滕锦城在床边坐了下来,刘召以为滕锦城也想躺下,很是干脆的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了半边床铺,继续投入的与他的话搭子吐露心声。
刘召一直讲一直讲,讲的口干舌燥也没舍得停,直到把所有能讲的都说完了,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感觉身旁的人没什么动静了,身体背对着他蜷缩一团,刘召就以为滕锦城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的起身,想去刘召的房间凑合睡一晚。
快十一月了,农村的夜晚凉气比较足,褪去了兴奋“演讲”的那股劲儿,刘召刚站起身,就被窗户外吹进来的冷风,灌了一脸。
他打了个哆嗦,去衣柜里找了条薄被子出来,想给滕锦城盖上。
只是等他走到正面,看清滕锦城一头汗时,才惊觉滕锦城刚刚根本就不是睡着了。
“喂,你怎么了?”
刘召有些不知所措的晃了晃滕锦城的肩膀,却不想晃散了滕锦城的“防御”,滕锦城整个人一下子像一张面饼一样,摊开来了。
滕锦城的脸朝上,完全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下,刘召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脸惨白成了什么样子。
刘召这下子是真的慌了,急忙又叫了几声滕锦城的名字,发现人还是没有反应后,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将人背起就跑下了楼。
他们这个地方,最近的诊所也在镇上,光靠两条脚肯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