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真拉裤子里了也没关系,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们让教导主任给你送条裤子来换换!哈哈……”
“就是啊,同学,可千万别不好意思啊,有事你吱一声,我们绝对“办不到”。哈哈……”
隔间里。
刘召捂着被撞痛的下巴,吐着被咬出血印的舌头,含糊而气急败坏的质问滕锦城:“哩做神呐!?由冰啊!”
听见声音,滕锦城立马放下捂额头的手,转而一把按住了刘召的嘴,禁止他再说话。
因为太害怕被人听见的原因,这次滕锦城的动作依旧是慌乱失控的。
他捂住刘召的嘴,没收好力道,一下子就把刘召的脑袋按在隔间的木板上,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
不出意外的,又得到了隔壁间同学的“问候”。
“哎同学,我说你有必要吗!刚才不就是说你两句玩笑话吗,有你这么报复的吗,我这正尿着呢,你“哐哐哐”的,差点让你吓萎了都……”
两人身高差不多,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滕锦城就往死里“制裁”刘召,将他按在隔间的木板上一动不能动。
起初刘召还挣扎了两下,被滕锦城眼对眼的瞪着,很是不服气。
不过他感觉到滕锦城为了能压制的住他,脑袋离他越来越近后,也就老实了。
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一动不动,希望能让滕锦城看见他的“听话”,赶快放开他。 捂着他鼻子了!!!
可惜滕锦城的注意力都在留意外面同学们的动向,就怕有人会突然好奇,他们这个隔间里怎么一直没有人出去。
等滕锦城感受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掌心又湿又热,浸满了刘召因为缺氧而溢出的口水。
滕锦城瞬间又惊,又嫌弃,抓着刘召的校服就是一阵猛蹭。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