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铭的出现,让房间里原先争执的两个人没有心理准备,都被他惊了一下。
“小锐,你怎么可以欺负小波!”
滕子锐:……
虽然说不上欺负,但刚刚的确是惹刘波生气了。
于是被邵玉铭说了的滕子锐没有辩驳,理亏的闭了嘴。
邵玉铭虽然出现的突然了一些,但是邵玉铭的背影是那样的宽厚、有安全感。
像一座大山一样的站在刘波的身前,将他毫不犹豫的拥护在身后,让刘波的心都颤了颤。
“你……怎么流血了?”
邵玉铭回头本想问问刘波有没有事,不想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刘波额头上的血口子,还有床上滴落的大片血迹。
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刘波淡笑着摇摇头,对邵玉铭表示自己还好,其他的不想多说什么。
只是心急问邵玉铭:“泠泠呢,你帮我带出来了没有?”
邵玉铭:……
邵玉铭转移话题的说道:“小波,我想你和小锐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你知道的,一味的逃避其实解决不了问题。”
“你什么意思?”
刘波僵着一张刚刚还对邵玉铭扬着笑的脸,表情难看的问他。
邵玉铭说:“小波,我想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的聊聊,把误会解开。”
眼见刘波慢慢的变了脸色,邵玉铭连忙解释的说道:“你女儿还那么小,你舍得带她出远门吃苦吗。”
“小波,你不是想女儿了吗,我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和一起小锐把问题解决掉,这样你也能马上回家陪女儿了。”
“还有小召。”
邵玉铭牵起刘波的手,看着刘波的眼睛,目光真切和缓的劝说道。
“你知道的小波,你离开的这两年多小召一直很想你。上次你做的那个蛋糕,小召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