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担心孩子,那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她吧。”邵玉铭婉转的说。
从一个退休的高级干部小院里偷一个孩子出来,确实有些不切实际了。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应该……还没有那么糟糕!
除了感情上分不清主次,总是犹豫不决下不了决断,其他时候,邵玉铭自认还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前两天晚上的冲动,是他对不起滕子锐,这件事情他会主动和滕子锐坦白。
要打要骂,只要滕子锐能原谅他,能原谅刘波,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刘波……
如果滕子锐介意,他不介意把刘波接过来照顾。
就算带着孩子也没关系,滕子锐的孩子与他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
“不行!”刘波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说:“我会完蛋的。”
那群老顽固的思想,刘波太知道了。
男人在外面就算玩烂了玩臭了也没有关系,但是家里的门面却必须是干干净净,就算是死也要束身自修。
他们本就不满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生怕被捅出去后丢了脸面,一直想方设法的想哄骗他去做手术。
若真的让那群老家伙知道了他做了什么事,他哪还有“活路”。
他死也不要做手术,留下无法确认的余生,任人摆布。
他没有退路了!
“邵玉铭,你帮我把孩子偷出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刘波神色认真的捧住邵玉铭的脸,逼迫邵玉铭的眼睛只看着他。
连珠带炮的向邵玉铭说道。
“邵玉铭,你还记得我们在郊区小屋时,你曾经对我立过的誓言吗?你说过的,你说今生一直爱我,永远爱我,永不分离。你说过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还算数吗?”
“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