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不过片刻,两人的喘息里就带上了水蜜桃果汁的香甜气息。
一嘬一吸之间,越发清甜,爽的人一时之间只想索取更多。
邵玉铭这个时候到还留有几分理智,知道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下去了。
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他躲开了刘波索吻。
“小波,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不管你想做什么,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我未婚,你未娶,怕什么!” 刘波一手搂着邵玉铭的脖子,一手拉下邵玉铭的领带,迫使他的脸向他靠近了几分。
“我要你炒我,邵玉铭!”
一只腿悄无声息的伸进了邵玉铭的□□,在邵玉铭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失神时,刘波用膝盖猝不及防的捻过那片鼓起的裤兜。
似痛似爽,邵玉铭当即失控的闷哼出了声,低声呻吟,就连一直负隅顽抗的腰杆都瞬间弯了几个度。
似是嫌给邵玉铭的刺激还不够,刘波继续贴唇到邵玉铭的耳边,用十分潮热的气息,诱惑的说道。
“阿铭,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你好好的看着我,喜不喜欢!”
“不许说谎!”
刘波这话一出,邵玉铭的心激动的都快要炸了,忍不住兴奋的狂跳。
但他仍想嘴硬一下:“不,不行……”
刘波那里还管邵玉铭的拒绝,直接上手摸摸它,顺手解开了邵玉铭的腰带。
最后激他。
“邵玉铭,是个男人,你就向以前一样,狠狠地炒我!”
刘波现在回想起来,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最无脑的事情,有两件。
一件是十年前,因为不愿被羞辱,他一时冲动,假意轻视、刺激滕子锐,导致同样不堪忍受嘲讽的滕子锐真的把他上了。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