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动歪心思!只要你们能在天亮之前老实回来,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今天的事我也可以当没有发生过……”
“说话,我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刘波:……
听到滕子锐的这些话,说实话,刘波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心口难受的就像是被棉花包裹住了,既闷不死,也不能痛快的喘气。
好像唯有沉默,才能彻底掩盖住喉咙处的哽咽。
刘波这边越是安静,电话那端急性子的滕子锐就显得越发的暴躁。
“好呀,现在你也学会给我摆脸子了是吗!”
“你到底给我装什么冷酷!我告诉你,当时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求着我原谅你,又好言好语,体贴入微的把我伺候舒坦了,否则我怎么可能会留着你!”
“说好不越界,结果倒好,反叫我好心没好报,让你把我的人抢了去。你说,从一开始,你接近我是不是就另有目的?”
“邵玉铭你给我说……”
听到这里已是刘波的极限了,他仓皇的,再次挂断滕子锐的电话,难受的捏紧掌心里的手机,一脸惨白。
刘波没有想到,这么久以来,他在滕子锐的心里原来一直是这样的不堪。
留着他,只是因为他把他伺候舒服了吗!
他在他心里的地位,原来也不过虽然可以换掉的程度。
这一刻,心口被扎破了,包裹的纯白棉花沾满了涌出来的血,他被自己的愚昧,溺毙了。
“小波,你怎么了?”看着刘波突变的神色,邵玉铭不由担心的问道:“是不是小锐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胡话吗?”
“你别信他的胡话,小锐这个人一着急脑子就不清醒,说的话都不过脑子,你别当真……”
不,不是胡话,是真心话。
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