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会因为遇到一点点小事情就会慌乱的问他怎么办。
还有了一直以来期待的艺术家身份,开了一间很成功的画廊。
滕子锐成长成了他从前一直以来期望的样子,自信且独立。
可不知为什么,又让邵玉铭感到些许不同。
心中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不停的否定,不愿接受他的小锐真的成长成了这样一副……满眼心事的模样。
与他之间像是竖着一张不可触摸的隔阂。
阿姨早已准备好了晚饭,见他回来后,将所有的饭菜都端上了桌后,收拾好一切就下了班。
偌大的别墅中,餐厅一时只剩下了就餐的两人。
气氛莫名的有些许诡异。 小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明明距离的这样的近,伸伸脚就可以触到对方。
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没有一个可以聊下去的话题。
除了刀叉的碰撞声,和时不时会对上的眼睛,场面只余下尴尬的相视一笑。
好似所有能说的话,都已在这两三个月内说完,好似所有的亲昵在刚才都已使完。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僵硬,哪怕之前他们因为刘波的介入也从未闹过这样大的疏离。
想起刘波,邵玉铭才恍然想起,那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邵玉铭眨眨眼睛,无力感陡然袭来。
人生无法掌控的失重感让人恐慌。
这一刻,想要恢复记忆的念头更加深重。
心思百转间放在座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扰乱了邵玉铭的沉思。
他循声望去,发现响的是滕子锐的手机。
虽然隔着一张桌子,邵玉铭还是能隐约看清来电人是一串未被备注的号码。
未被备注,想来来电人应该不重要或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