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什么叫拿着烫手,丢又丢不得。
关于要不要答应帮宗光叔叔的忙,刘波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
但这个问题太过困扰他,让他一想起来良心就会受到重重的谴责感。
于是他只能通过大量的学习与运动,一刻不闲的麻痹自己的神经不去胡思乱想。
他搜索过了,同性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他初见邵玉铭时的心动一样,爱情不分男女。
因为心动就在一瞬间。
每一份美好的爱情都值得祝福,而不是用性别去定义。
想到了邵玉铭,刘波的心就跳的厉害,一年前在车站见到那个笑容,还是那样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中。
一瞬间他仿佛是被注射了强心剂,在长久以来高压的学习状态与生活环境下,让他感觉自己又精神了。
他反问自己,如果是邵玉铭遇到了这样的抉择又会怎么做。
可他对邵玉铭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他的名字,专业,是今年新一任的学生会会长,是学院男神,女生们公认的梦中男友。
还有,他在路上远远见过的几面,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不过他还是在心中美好的想,如果是邵玉铭遇到这样的事,像他那种风光霁月的人,一定会坚定的对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进行谴责,并对小众的恋爱观给予鼓励。 可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个如果,像邵玉铭那样优秀的人,又怎会遇到他这样的事情!
这一刻,刘波将仅仅近距离接触过一次的邵玉铭挂在了天上,与皎皎明月媲美。
所以当他知道与滕子锐搞同性恋的那个人是邵玉铭时,表情又是那样的惊愕。
觉得这个世界大概是有点不正常的。
再一次去见宗光叔叔时,刘波心里揣着修改了很多次的腹稿,在无人的角落里声情并茂的演讲了好多好多回。
同性恋不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