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这点钱对于有些人来说不过是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细碎,可对我们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是救命的良药。”
“小波,听叔的,别置气!”
是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矫情什么!
刘波攥紧掌心中薄薄的卡片,悲哀的想,他的尊严到底还不上这张卡片厚。
他脚步虚软的走回去,走到滕先生的面前,感激的对他道谢:“谢谢滕先生。”
宗光叔叔说的没错,钱是个好东西,白得的为什么不要。
除非是傻子!
刘波自认为他还没那么傻。
这白得的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拿,不过是伸伸手而已,有什么难的。
在钱面前,脸面也好、骨气也罢,实在太不值一提。
滕先生无所谓的摆摆手:“说了,这是给你的报酬,是你应得的奖赏。”
是的,奖赏,多么正当又合理的理由,让他必须拿的心安理得。
可这又算什么呢!
正大光明的施舍吗。
滕先生说:“你们倒是挺般配的,这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聚集上,可要珍惜眼下,好好地过日子呀。”
这大概是祝福了,刘波嘴角牵强的笑笑,收下了他的“好意”。
“行,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滕先生喊了一声,挥了挥手,招呼自己的小孙子过来。
小孩很听话,眼睛圆圆的看过来时,没有一丝犹豫就对滕先生笑了一下,露出一侧一根尖尖的小虎牙,很是可爱。
小孩走过来后就很是乖巧的牵起了滕先生的手,看的出来平时与他的爷爷很亲近。
滕先生炫耀似得向刘波介绍:“这孩子我给他取名叫“锦城”,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刘波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