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红脖子粗的,简直比他们直接结婚还要兴奋,起哄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仿佛根本就没有人觉得两个男人结婚有什么不对。
有了这些爱起哄的年轻人在一旁凑热闹,原本一些刘妈妈想要省略的流程,直接被他们补齐了。
拜堂、敬酒、玩小游戏、闹洞房……
原本中午就能办完的简单流程,酒喝了一轮又一轮,被热情的人群硬生生闹到了晚上,两个新人没撑到晚宴开席就相继醉倒在了床上。
晚上的酒席还是消失了一下午的刘静,代替那对新人招待的客人。
只见她穿着一身嫣红色的彩秀新衣,拎着酒瓶,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笑着与大家敬酒,招待他们吃好喝好,以后多多关照,把礼仪与客气都做的周全,不让人挑毛病。
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两坨红晕,不知是醉的还是开心的,逢人就笑,笑的开怀。
哪怕是被人提起以前最讨厌的结婚问题,也会笑呵呵的回答“在找着了”,“快了快了”……
她一直保持着这样极度亢奋的状态直到最后,并亲手将每一份回礼发放至散席的宾客的手中才作罢。
回礼是给两份,也是刘静的意思。两份喜事自然是要回两份礼,虽然他们只收了一份礼金的钱。
等到夜幕黑沉,所有的客人都走光,刘静这才走着s线回到了客厅中的椅子上瘫坐下来。
请的酒席班子就是好,包收尾,因此也不要他们操心,大件的垃圾就会帮他们收拾干净。但有些细节与需要回收的东西还是要他们自己动手才行。
刘妈妈手里抱着一堆剩下半瓶的酒回客厅,见刘静坐在凳子上要睡未睡的就催促她:“困了就赶紧洗洗回床上睡。” 见刘静一言不发的坐着,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刘妈妈没忍住就向她发牢骚。
“你说说你,逞什么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还跟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