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记得落锁了,可惜刘波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感受到被窝里进了人,刘波的手脚下意识的就寻了过去。
邵玉铭是带着一身的凉气进的被窝,刘波没有摸到记忆中舒服的热源,反倒把身边好不容易储存的热气都折腾的散了,他就生气的收回了手。
又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睛,就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蜷成了一团,像是一只安静冬眠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让人舍不得吵醒他。 邵玉铭裂开嘴,刚幸福的笑了一下,忽觉鼻尖一热,他连忙用手接住,哗啦啦的鼻血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身体臊热的邵玉铭一阵头大。
夜里有邵玉铭堪比火炉一样暖和的身体做暖床工具,刘波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天刚亮就醒了。
他醒来时邵玉铭还在睡,只不过相较于他的好睡眠,邵玉铭的脸色就差多了,眼下是浅淡的黑眼圈,下巴上还带着一块干涸的血迹,脸上更是异样的潮红。
邵玉铭半边身子暴露在棉被外,就这样额头上还冒着汗尖,让刘波不免怀疑要不是帮他暖被窝,邵玉铭昨天晚上是不是就不准备盖被子睡了。
这体温,身体好的过分!
看样子是不用再补了。
看着邵玉铭这副仿佛被人磋磨了一番的样子,刘波偷偷笑了一下。
伸头往垃圾桶里瞅了一眼,不出意外的在里面发现了染血的纸巾。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抹红色悄然爬上了刘波的脸颊。
把本就搭在邵玉铭胸口的手,悄悄地,顺着邵玉铭的腹肌线滑了下去,在摸到一片热源时又悄然顿住。
心漏了一拍。
随即,耳边就传来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怎么醒的这么早?”
哦,原来不是跳了,是醒了。
刘波尴尬的就要收回手,但被男人一把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