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邵玉铭动了动嘴唇想解释,可刚张嘴喉咙口就向大脑传递了极其不爽的指令。
又干又涩,一张口接触到空气里面如同含了刀片一样的疼,致使邵玉铭连声音也发不出。
邵玉铭不说话,刘波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刷”的一下就从邵玉铭的身上起来了,站在床边生气的质问。
“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邵玉铭:不敢不敢,他只是嗓子疼,说不出话来,真的!
你别着急!
邵玉铭摸着喉咙,眨巴着眼睛示意刘波,他想喝水。
可惜刘波向来不是一个精细的人,又被家里人和邵玉铭伺候惯了,哪里知道他暗示的是什么意思。
见刘波不理解,邵玉铭快急死了。
不是急喝水,是怕刘波的情绪不稳定。
眼看刘波撇着一张嘴,木着一张脸,眼中的泪水越蓄越多,急的邵玉铭真想立马回答他。
可惜嗓子实在是不争气,啊了几下也没啊出声音,气的邵玉铭就想起身去抱着刘波哄哄他。 这小祖宗总是这样不省心!
他病了四五天,一个人在家里又没人照顾,饭几乎都没怎么吃,现在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全靠医生给他开的营养液续命,那里还有什么力气。
他连起身都费劲,两条原本健壮的手臂现在能撑起身子都算勉强,还要忽略它抖的像是两根不顶用的麻杆一样的左右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