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梗了。
连忙把腻腻歪歪抱在一起的男女主画面切换掉,邵玉铭想刘波想的不行,哪怕两人只是才刚刚分别。
他将手机的页面切换到聊天软件上,刚想给刘波发一条“想你了”,回过神来立马又将编辑好的短信给删了。
不行不行,刘波现在正在开车,这个时候他给他发过去,刘波万一分手看手机出事情了怎么办。
还是再等等吧。
等刘波给他发平安到家的消息,或他等三个,两个多小时以后再给刘波发去问候的短信,这样比较稳妥一些。
邵玉铭自己都没发现,他心里总是在吐槽刘波离开了他就会怎样怎样,担心的不行,就怕刘波过的还是以前一样一团乱麻的日子,照顾不好自己。
事实上,最离不开刘波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自己。
像极了幼鸟情节,对他所上心的人保持着万分依赖,并且身边人一不在情绪就会变得格外的低落。
不然他也不会再听到刘波与他解释,邵家其实还有一个最疼爱他的爷爷时,他宁愿等刘波过完年回来后,与他一同回邵家看望爷爷,也不愿意一刻独自离开这个充斥着他们一家三口生活气息的“巢穴”。
心中越发烦躁的邵玉铭直到从后院回到了前院,并搬着一把小凳子身姿标准的坐在大铁门前,双眼期待的眺望无线延升出去的小路,久久注视着,心中的那股焦虑这才缓解了不少。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舒服”,邵玉铭便一直保持着这个伸长脖子,如望夫石一样的姿态眺望远方的枯槁的荒野,眺望远方淡蓝的天空,思念如一。
时间一秒秒的走,过去一分分,苦等的却是一小时一小时。
直到斜阳缓缓垂落,荒野渐渐融合,刮骨的冷风又从西北吹起,邵玉铭吸了吸被吹得发红的鼻尖,这才满眼失落的拎着小板凳走进了院中。
当手抚上大铁门的时候,邵玉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