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
刘波一下子又没了反应,显然是又被邵玉铭突然冒出来的这句伴侣给刺激到了。
见邵玉铭还在美滋滋的等着他的回答,刘波眼睛瞪了他一下,彻底摆烂了。
他给邵玉铭留下了一句,随便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而后被子一举,蒙住脸,又装起了鸵鸟。
邵玉铭:嘿嘿嘿!!!
邵玉铭也钻进被子中,不顾刘波的推搡,一个劲的往他的耳边凑。
“那么,亲爱的、刘波!”
邵玉铭大喘气的在这个称呼中间停顿了一下,弄得刘波又是呼吸一紧。
刘波悚然发现,只要是一个亲密些的称呼从邵玉铭的口中对他喊出,都会让他有一种欲罢不能,全身酥软的反应。
厚实的棉被隔绝了大部分的空气,两个成年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呼吸,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潮湿又黏腻。
不多时,又变成了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石楠花香味的荷尔蒙味道。
呼吸灼热又滚烫,情色又蠢动。
呼吸交缠着,明明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可又好像是说了千言万语。
哪怕是在明明黑的谁也看不见谁的情况下,可他们就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对彼此浓烈的渴望。
缺氧的感觉让邵玉铭脑袋晕乎乎的,呼吸越发粗重。
“在这样的时刻,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邵玉铭的手摸上了刘波的心口,在那上面的凸起逗弄:“我要怎么称呼你,刘波!”
闻言,刘波的身体不可自控的抖了一下,轻轻的抬起腰板,伸长脖子喘了一下。
过了这阵颤抖,刘波再也忍不住,在黑暗中准确的吻住了眼前的这张,让他不能自己的唇,口齿相交,紧紧交缠。
怎么可以,这张嘴,怎么可以这么诱人!
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