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爸爸生的,其实就是在变相的骂他。
这是羞辱!
后面他在回村子里的时候也就不爱往人前凑了。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比起他是从他爸爸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更让人难受的话是,你是捡来的。
还不如他是他爸生的呢,那样他好歹还姓刘。
想到这些,这让他小小的心灵怎能不受伤,怎能不委屈。
不过这些话刘召并没有对邵玉铭说,选择把委屈都吞进了肚子里。
邵玉铭也只当小家伙是在抱怨,不想认他而已,笑容很是苦涩的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丝。
刘波回来的时候一侧兜里鼓囊囊的,他红着脸也不看站在门口迎接他的邵玉铭,低着头就往房间钻。
邵玉铭一步一奏的跟在后面,高挺的鼻子差点就与门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听着里面落锁的声音,他摸不着头脑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就在他似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时,面前紧闭的门又被打开了。
刘波的手里拿着换洗的内衣,像是正要去洗澡。 邵玉铭诧异了一下,问:“洗澡?”
昨天不是才洗过吗,天这么冷,洗的这么勤快是会冻感冒的。
听见邵玉铭的疑问,刘波抬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羞似怒,眼含秋波,似是盛满了数不清的情意,看的邵玉铭喉结滚动,全身燥热,好似昨晚热烈的触感犹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