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刘召是他的小孩,如果可能,应该大约,的确是他见过刘召妈妈的概率比刘召大。
可他这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特别是今天刘静对他过于认可的反应。
他以为自己怎么样也要攻略一段时间,才会得到刘静的认可,电视上女婿见家长的场景不都那样。
先被刁难一番,看看是不是一个真心实意的态度,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松口,让男方辛苦求娶,才会更加懂得珍惜。
可他就做了一顿饭的功夫……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波帮他在刘静的面前说了什么好话,才让刘静对他认可了。
想到这个可能,邵玉铭的心情都瞬间明媚了。
他就说嘛,刘波就是喜欢他的,这不,还知道帮他说话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其实最让邵玉铭疑惑的还是刘静不经意间冒出的那句“戴套了吗”。 “那你就没有听你姑姑、你奶奶、你太奶奶她们说过,有关你亲生母亲的事吗?”邵玉铭不死心的追问。
这段时间他已经从刘召的嘴里,把刘波家在哪个县、哪个村、住村头村尾,家里有几口人,养了几只鸡,几只鸭,几条狗全都摸清楚了。
怕的就是万一哪天刘波不要他了,他怕自己会找不到。
刘召皱着小眉毛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还真的没听到家里的大人们说起过有关他亲生母亲的事。
不过倒听到她们不止一次的说起过,要是让她们找到那个欺负了刘波的男人,定要将他大卸八块的话。
刘召把这话照实和邵玉铭说了,听到这话的邵玉铭摸摸脖子,突然觉得颈后有点凉,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句话好像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他查到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与女人这两种性别以外,还有另一种性别占比很少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