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铭被这一下子弄懵了,等反应过来抬臂遮脸时,脖子又被挠了一下,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还记得这人是刘波的三姐,被打了也只能受着,站在原地,护着脸,给刘静出气。
好在刘波反应的快,及时拉住了自家性子暴躁的姐姐。
“姐,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好好说!往哪里说去,我问你,刘召是不是就是他的种?”
刘静的攻击总算是停了下来,可问的问题也让刘波头皮发麻。
他几乎是白了脸色,嘴唇抖了好几下才颤巍巍的说:“姐,你先把手松开,刘召还看着呢,有什么问题我等下慢慢跟你解释,行不行!”
听见刘波提刘召,刘静的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理智,回头看了一眼长的和自己弟弟没一点像的侄子,又是一阵郁闷。
小家伙大约是被她刚才的样子吓到了,站在墙角,一双大眼睛正惊惧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满脸都是恐慌。
刘静默然,知道有些话在小孩子的面前说确实是不合适。
只好又恶狠狠的瞪了邵玉铭一眼,不爽的捏了捏拳头,这才松开了紧抓着邵玉铭衣领不放的手。
刘波当年突然生的病,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吃的苦,她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人让她弟弟连大学都没有上完,就一个人带着刚满月的孩子躲回家里。
单从这么多年邵玉铭从未出现,现在他弟弟把孩子辛苦拉扯大了,又忽然冒了出来,就凭这一点她就不能接受邵玉铭。
她护短,罪和苦是他弟弟受的,甭管当年谁对谁错,这么多年下来,有错的也只能是别人。
可想是这样想,找回了理智的刘静也知道感情的事她不能随便掺和。
弟弟的事还得弟弟自己去解决,具体怎么做还要看他自己怎么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