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法弯下去的腰。
还有即将生产时从身体中扩散出来的,无法忍受的,久久的,撕心裂肺的疼。
以及,血液从身体中不断流逝的空虚感……
那细弱的婴孩啼哭,渐渐远去还未触摸过就离他而去的小家伙……
刘波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下去。
他抬起酸涩的眼,任由被调成冰冷的水淋在自己的脸上,带着那份温热,像是体温一样,彻底的消失在这寒凉之中。
等刘波洗好澡出来之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人摇摇晃晃的站不住脚。
一时洗凉水澡一时爽,洗完了小命也算是交代了一半。
刘波全身打着冷战,即便是温暖干燥的睡衣穿在身上也不能让他感到丝毫的温暖。
他本身就是一个怕冷的体质,刚才又那样子的在这个深秋的夜晚,玩命的洗冷水澡,他不难受谁难受。
刘波哆哆嗦嗦的从客厅的大门前路过,一阵裹挟着雨水的冷风吹来,凶猛的吹在了他的脸上。
刘波抱着手臂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后,身体中的那最后一丝热气也似乎都被吹散了。
他加大步子,快速的穿过厅堂,躲回屋中,再用力的甩上门,将所有的冷气都隔绝在卧室门外。
头发还湿漉漉的也分不出力气去吹了,牙齿“咯咯咯”的就钻进了被窝中。
大约是先前“消耗”掉了太多的体温,这会儿刘波躲在被窝中,反倒是怎么也捂不热了身体了,被子都被他手脚上的寒气浸成了冰凉凉的。
他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缩成了一团。
也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就在刘波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叫他名字的声音。
“刘波,起来吃饭了!”
耳边吵的厉害,刘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但还是觉得身上冷的厉害。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