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玉铭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目眦欲裂, 气的他直接重重的一拳, 捶在了面前紧闭的车窗玻璃上。
比郑振轩亲吻刘波更让邵玉铭生气的是,刘波竟然没有躲开。
他们两人亲上了,那他算什么?
“轰”的一声,这动静,车内的两人都被这声音给吓到了。
转过脸,吃惊的看着车窗外面的人。
哪想,一看过去,邵玉铭的脸就紧贴在车玻璃上,因为过于贴近车玻璃,面部的器官都被玻璃压得微微变形了。
唯有那双黑到发亮的眼睛里,能看出越烧越旺的火苗。
邵玉铭此刻的模样实在是有点骇人,他人站在黑暗里,与车内的橘黄色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漆黑的眼睛在车窗玻璃上微微反光,描绘出凶狠的眼神,整个人的气势就跟从地里爬出来的罗刹一样。
视线紧盯着车里的——郑振轩。
郑振轩被邵玉铭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问刘波:“他,这是怎么了?”
刘波:……
刘波抿捶思考,答:“不知道,可能是犯病了吧。”
郑振轩小小的震惊了一瞬:“犯病?”
什么病,躁郁症吗?这个他熟。
刘波快速的眨动了一下眼睛,嘴唇微动:“嗯,神经病……” 邵玉铭的眼睛就紧盯着刘波,刘波的眼睛也在盯着邵玉铭,他们两人的眼睛就隔着一扇玻璃遥遥相望。
一个炙热如火,一个冷如秋水。
忽然,邵玉铭站直了身体,远离了车窗,奔着来时的方向,大步离去。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刘波的眼睛太冷静了,他在那双眼里什么也没有看见。
没有羞愧,没有抱歉,就连最基本的“解释”也没有!
刘波看着他的眼神就是一摊死水。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