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刘波就是在嫌弃他。
再说了,他儿子还在这里呢。
想到了刘召,他更难受了,都帮他养儿子了,为什么不能顺便也养养他呢!
邵玉铭躺在场上胡思乱想,很快就在肚子里打了一篇深情并茂的八百字小作文,准备明天找个采光好点的地方,可怜兮兮的向刘波表达自己想要留下的意愿。
他在脑中将小作文减减加加,措词修辞,反复润色。
就连明天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声色来勾的刘波心软,他都想好了。
总之,力求“一发击中”。
可是渐渐地,邵玉铭感到了不对劲,身下的床板好像在震动,黑暗里也好像传来了血的味道。
他本在生气,是背对着刘波躺下的,感受到身边人的异样,邵玉铭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再次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
他问,但是刘波没有理他。 听不到刘波的声音,也看不到刘波的表情,邵玉铭感到了不安。
“你还好吗?”
他又问了一遍,可依旧没有得到刘波给予的回应。
邵玉铭再也坐不住了,他果断的伸出手,按照记忆中电灯开关的位置,“啪”的一声点亮了屋顶的电灯泡。
屋内顿时光芒四。
灯开的有些猝不及防,眼睛长久的处在黑暗中,显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感到不适应,邵玉铭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等他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再去看床上的刘波,刘波正以一个背对着他的姿势,蜷缩着身体躺着。
邵玉铭还是看不见刘波的神情,也就不好“拿捏”刘波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只能小心着问。
“你是不舒服吗,刚才……”好像感觉到你发抖了。
但话到嘴边邵玉铭又觉得这样子说了,刘波听了可能要炸毛。
看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