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说完,刘召的小手还在鼻子前晃了晃,一脸嫌弃的往车玻璃前靠了靠。
邵玉铭:……
刻意忽略的味道,现在经过刘召这么一提醒,一股直冲脑门的酸臭味就窜进了鼻腔。
别说是刘召了,就是邵玉铭自己都快被这股难闻的味道熏的快吐了。
但是……
邵玉铭也被这小孩气的脑壳疼,真不知道刘波这些年是怎么忍受这个“嘴贱贱”的小孩的。 果然,小孩子什么的,还是别人家的可爱!
还不知道被自己亲爹嫌弃的刘召同学,看着邵玉铭被气红的脸,欢乐的哼起了小曲。
他就是要气邵玉铭,巴不得邵玉铭因此离开,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他和他爸的面前。
良久,邵玉铭看着坐在前一排的刘波,没办法,还是得问刘召:“那现在怎么?”
刘波的状态显然是不能开车了。
那现在他们怎么回去?
“等着呗!我爸生病的时候不要打扰他,等一会他自己就会好的。”
刘召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显然是对刘波这样的状态已经习惯了。
邵玉铭听着前座传来的轻微鼾声,迟疑的问:“……你确定?”
刘召:……
“要不然你开!?”
邵玉铭:……
这回换刘召笑他:“哈哈,你该不会是不会开车吧!”
邵玉铭:……
刘召两只大眼笑成了月牙,吐槽:“你可真没用!”
邵玉铭:……
啊啊啊~好想暴打小孩!!
父子两人这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
等到太阳下山,月亮升起。
等到大学城的夜市开启,飘香四溢,人头济济,父子两人睡在后座,口水横流。
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