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暖光线的房间中。
父子两人又窝回了被子里。
可这回,无论刘波怎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他都难以入睡。
心中像是住了一个小人,小人拿着一把长着柔软毛峰的笔,在他的心尖上不停的骚扰着。
而那个小人的名字叫——邵玉铭。
就这么睁着眼睛,刘波盯着头顶上的电灯泡熬到了天亮。
见刘波不睡,刘召也不敢睡,怕刘波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溜出门。
他倒不是非要在刘波的心中争个第一,只是刘波现在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就这么开车出去,也不晓得是出去找人,还是出去找事。 外面还那么大的风,那么大的雨,还那么大的雷……
多不安全。
怎么也要等到明天天亮再说。
就这样,父子两人就这么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各自假寐,都以为对方睡着了。
实际上,是各自躺着一动不动的怕吵醒对方,眼睛一个比一个睁的大的,又都怕自己睡着了。
一个守着对方怕他连夜跑了路上不安全,一个急等着天亮快一些,好早点正大光明的去见“老相好”。
就这样熬着熬着,也不知道是谁的眼皮先合上的,熬了几个小时的粗重呼吸声,就这么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合着窗外渐小的雨声,绵延不断的流转在空旷的房间中。
医院中。
邵玉铭失眠了。
他睁着一双熬红了的眼睛还在枯等刘波的到来。
他从太阳升起的清晨,等到了太阳落幕的傍晚;从月亮升起的凉风,等到了月下中天的孤寒。
他就这么一直的等,待在房间中哪里也没有去,生怕错过了那人的到来。
眼前的木门仿佛都要被他盯穿了一个洞。
渴望,门外就站着那个人。
明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