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刚才他三言两语,就把人说哭的更厉害,就可见他哄男人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正当崩溃哥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在场的第三人,立马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刘波。
刘波:……
看他做什么,他也不会哄男人好不好!
刘波假装看不懂,无视了崩溃哥的求助。
崩溃哥:……
哎呀,大兄弟,不地道啊!
见刘波摇头不肯上前,崩溃哥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点名。 “欸,小兄弟你也说两句啊别干站着!”
被点名的刘波:……
行,大哥,还是你够哥们。
有尴,咱一起尬。
说实话,听了半天两男人的哭声,他要是不说点什么回馈回馈。
那这两男人回家以后,想起来今天在他面前的窘样,半夜里睡着了,不都得气的爬起来骂他两句。
算了算了!
刘波妥协。
谁叫他自己不一开始就果断点闪人,非要在这找存在感,好奇心的探听别人的糗事。
刘波这只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地想,自己有哪些能供人取乐的伤心事。
安慰人的话他不会说,自己的囧事说上一说,也算是开导人的一种了吧。
至少证明了大家都挺惨的,也就没什么是好比较的了。
正好刘波的心里,也有一个藏了十多年的秘密,从未向人吐露过。
今天就当他回馈“大众”,当作笑点说出来哄哄人吧。
刘波清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老婆跟人跑了。他说他从未喜欢过我,离开的时候还丢给我了一个孩子。十年了,从没有联系过我。”
刘波不想说真话,也不怎么想说假话,就半真半假的说。
他这话说出来,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