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病重,殿下,您说陛下这病...来得是不是太突然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虑。
抵达京城时,赵庚旭直接被迎入宫中。
殿内药味浓郁,赵庚明躺在龙榻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皇兄!”赵庚旭快步上前,声音哽咽。
赵庚明虚弱地睁开眼,勉强笑了笑:“小九...你终于回来了。”
“淳余杏呢?”赵庚旭转头问李不言,“快传淳余杏!”
不多时,淳余杏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经过一番仔细诊脉,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殿下,”淳余杏低声说。
“陛下这是积劳成疾,加上旧毒留下的隐患,恐怕...”
赵庚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说实话,皇兄到底怎么样了?”
淳余杏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陛下...需要静养,不能再操劳了。”
站在一旁的李不言悄悄对淳余杏使了个眼色。
这一切都被王瑾看在眼里,他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赵庚旭立在一旁,目光在兄长与几位重臣之间流转。
他何等聪明,从淳余杏闪烁的眼神、王瑾的暗示,再到李不言等人过分刻意的担忧,早已将这场“禅位大戏”看穿七八分。
“皇兄,”赵庚旭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您和几位大人为了骗臣弟回来,可真是煞费苦心。”
赵庚明见被识破,也不再伪装,从榻上坐直身子,苦笑道:
“若非如此,你肯乖乖回来接这皇位?朕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父皇要传位于你,你躲在荆州,硬是在温泉别苑度一个月的假。”
提起往事,赵庚旭也忍不住笑了:“那时臣弟才十二,确实难当大任。但如今...”
他环顾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