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还特意要立块石碑题字。
“殿下, 这碑文就等您来题了!”张保保满脸堆笑地递上毛笔。
赵庚旭接过笔,突然想到什么, 狐疑地打量着张保保:“等等...张保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本殿下的字...”
张保保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 尴尬地咳嗽两声:“这个...老奴想着殿下亲笔题字更有意义...”
“少来!”赵庚旭把笔一放, “你去问问在座诸位, 谁不知道本殿下那手字跟鸡扒似的?”
众将领顿时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英国公捋须忍笑道:“殿下何必自谦...”
“自谦?”
赵庚旭翻了个白眼,“上次我批的奏折, 皇兄还以为是哪个太医开的药方!”
张保保讪讪地环视一周:“那不知哪位将军愿题此字?”
众将纷纷低头, 这个说手腕旧伤未愈,那个推说多年未执笔。
就在僵持之际,李锐挠头道:“要不...让末将试试?”
李锐提笔挥毫, “南北通衢”四个大字力透纸背, 竟有几分名家风范。
“好字!”众人齐声赞叹。
赵庚旭围着石碑转了两圈, 啧啧称奇:“李锐啊李锐, 你这字大有长进啊!”
互市开张后,赵庚旭召集众人商议商税。
“本殿下决定, 互市商税定为交易额的两成。”赵庚旭一开口就惊呆了众人。
张保保咋舌:“殿下,这比京城还高啊!”
“高?”
赵庚旭挑眉,“你去问问草原各部, 以前他们从走私贩子手里买东西,价格是现在的三倍还多!
天工院的琉璃器,原来要二十匹马才能换一小块, 现在只要十五匹,他们还觉得捡了便宜呢!”
尉迟梁恍然大悟:“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