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之卓摇头叹息,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
说到底还是条细链子,即便要刻东西也不那么容易,秦绍看程之卓脸色有些苍白,那还要再看看吗?
程之卓就把项链擦干净还回去,抱歉杨女士,叫你这一惊一乍的。
没关系,我也真心希望能帮上忙,杨素薇见程之卓心情低落,提议道:一眨眼都快五点了,两位要不就留下吃个晚饭吧?
反正原本杨素薇也要请他们吃晚饭。
这
程之卓有些犹豫,秦绍就按住他手,替他决定,我让人送点食材来,孩子喜欢吃些什么?
来家里吃饭,哪有让客人自己带菜的道理?杨素薇忙不迭摆手,这要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秦绍就说没事儿,两人拉锯,程之卓耐不住开口道:就随他去吧,他爱张罗这些。
他俩说话做事的时候并不会刻意做什么亲昵的动作,只是偶尔擦过手臂,攥一攥对方指尖,或者给对方擦汗。
这些动作浑然天成,好像是从很久以前就保留下来的习惯,大概是默契到一定程度的爱人间才会有的下意识反应,杨素薇看出来,也终于没再推拒。
洗切烧的一小时过得很快,转眼天完全黑了,杨素薇从四十五分钟前开始退居二线,站在厨房门口守望,十分无奈地冲同样观望的程之卓笑笑。
厨房里其实能站三个人,但他俩根本插不上手。因为秦绍这人看着随性,不明着和你抢活儿干,但能在潜移默化里改变别人的决定,就譬如一开始他咬定就只送菜,后来又说闲着没事儿过来搭把手,到最后厨房就彻底变成他的天下,煎炒烹炸,左右开弓活像一出精彩的个人秀。
六点十五,桥头排骨和炖汤出锅,晓雯闻着味道登登跑过来,不需要走任何流程,发亮的眼睛已经表示等不及要吃。
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