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是让秦绍别太担心。
于是所有人都退出审讯室,程之卓踱到李代钊对面,桌上还放着两份咖啡和甜点,这是李代钊要求的,
他倒是把这里当自己家。
李会长有心,可我喝不惯咖啡。程之卓坐下说。
李代钊搅着咖啡,闻言又是一笑,怕我下毒?
两人对视,程之卓沉默片刻,我想李会长应该知道这里是警局而不是你家。
所以别想为非作歹,也别以为总有人可以出面庇护。
警局又如何,李代钊却毫不在意,他把小勺放回碟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当时你不一样被劫走?
怎么今天也有人来劫李会长?程之卓顿了顿,忽然一哂,上次他们给了我一把匕首,但是没有得逞,所以吃一堑长一智,他摸了摸咖啡杯,温度已经不太烫人,程之卓看着李代钊,眯起眼睛,比对方更傲慢,
我想这次他们会直接给你一颗子弹。
李代钊对上一眼,然后垂眸,想让我招供?
其实你早就清楚你的下场会是什么,程之卓摊手,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他看着周围冷冰冰的色调,心里已经没了第一次来的紧张,此刻面对李代钊,他也不能露出一点下风,而且我也并不在乎你是否愿意招供,我只是好奇,洛杜隆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
跨国财团不止一个,可以说朱氏就是更好的选择,向来利聚而来,利尽而散,李代钊作为地道的华国人,负隅顽抗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一个审时度势的商人本色。
李代钊眼神骤变,随即又恢复绅士态度,我根本不在乎我有什么下场,说着他用手凭空点了点程之卓,硬要说在乎,那也是你的。
想杀我?程之卓脱口而出。
进审讯室前警察上下仔细检查过李代钊,此刻他手铐脚镣,身上除了昂起的脑袋,再没有别的更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