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更是阴阳怪气,
见着你很难无恙。
下一秒服务员欠身,赶紧跑了。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沈总今晚格外意气风发?秦绍走到对面拉开座椅,不过也难怪,毕竟药协刚开始选举,沈董就已经一马当先。
程之卓剜秦绍一眼,但显然秦绍还没玩儿够。
沈祚君扫过那张椅子,继续无动于衷,那不得感谢秦总手下留情,否则一马当先的可就是秦总你了。
秦绍摊手,说得也是,那你怎么谢我?
你,沈祚君转而对上程之卓,我要扇你老公。
你扇我吧,程之卓一愣,赶紧请沈祚君进来,把门关上,没有我,你俩说不定就是同学了。他看两人还要僵持,就说:来都来了,再不坐下我可就要战术性低血糖了。
沈祚君两手交叉,翻了个白眼,谁跟他做同学?谁跟他一桌吃饭?
你看,秦绍还要告状,是她不让我坐。
你少说两句,程之卓瞪他,对上沈祚君又换了张笑脸,
来祚君,坐下吧。
沈祚君这才过来,但她没坐到秦绍拉开的位子,而是扒拉椅子坐到程之卓身边。
秦绍急了,这么大张桌子你偏坐他旁边?
啊,许你坐不许我坐?沈祚君学着秦绍两手一摊,那我走好咯?
说着她作势真要走。程之卓拍了下秦绍,举杯想说话,沈祚君又抬手拦下,别指望我原谅他啊。
你能来不就是表示愿意和解?程之卓叹了口气,直接拉她坐下,说到底你们两家的恩怨也都是因我而起,祚君,要恨也是恨我。
庄建淮固然有错,只是即便程慧芳是沈家举荐的保姆,难道程慧芳就完全无辜?可也不见得沈祚君对程之卓有多恨,这也许是因为当年的同窗情谊。可当年要是没有换子一说,如果当年是秦绍和自己做同学,这份情谊还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