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涟卿没反对,但心里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顾泽舟为了让妈妈的心情能好一些,今天忙了一天,在厨房做完菜就开始扫地拖地整理房间,始终没闲着。
这工夫终于躺在床上得以放松,他忍不住惬意地长吁了一口气——
“这是?我小学六年级以后,身边第一次躺活人。”
饶是?平日里再?怎么处变不惊,储涟卿此刻显然也是?震惊了一下,继而侧过头来看他:“难道……”
顾泽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赶忙摆手:“啊不不不,我只是?强调一下程度,放心,无论?是?活人还是?不活的人都没躺过。”
储涟卿:“……”
“今天实在是?麻烦顾医生涟卿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带了点儿阴阳的意味。
毕竟他跟顾泽舟说过很?多?次……关于他们?两个?对彼此的称呼问题。
可顾泽舟还是?屡教?不改。
“怎么会?”顾泽舟阳光小狗,察觉不到阴阳的气息,还是?笑起来,“星黎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
储涟卿沉默良久,突然翻身坐起,两条手臂撑在顾泽舟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不想做你的哥哥。”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不需要再?多?做思考。
顾泽舟仰面?朝上望着他。
良久,脑子一抽,嘴唇一抖。
他不想再?去做任何方面?的思考,不想再?克制多?次重击他心房的冲动。
望着那双同样映着他眼?眸的乌沉瞳孔。
顾泽舟直接抬起手臂圈住储涟卿的脖颈,用力地吻了上去。
*
一夜过去。
储涟卿睡得安详,旁边的顾泽舟却睁着眼?睛到天亮。
在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