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他太多负担。”
“我很愿意!”
瑟伊苏还没说话,昆图加已经激动出声,“能被邀请前来为您的典礼作画,天哪,这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殊荣!别说画两幅,画十幅画我也愿意!”
“我必定会竭尽全力,画出您最满意的画作!”
瑟伊苏笑了,朝莱斯耸了下肩,意思是别人的意志可不归我管。
莱斯无奈,只好先感谢这位激动得使劲苍蝇搓手的宫廷首席画师。
“那就麻烦您了,昆图加先生。”
咚——
待第一声鼓被敲响,这场恢弘的大典终于拉开序幕。
精挑细选后的少男少女分站为一列,手里举着点燃的金色烛台,低吟着神圣的诵歌,自侧厅的门口缓缓进入。
与此同时,那两扇厚重的大门也缓慢地、彻底地朝两侧打开,令所有被允许观礼的人都可以看见圣辉堂正厅的景象。
以祷听神明的仪式作为开场,莱斯做得一丝不苟。
他在最初并没有将仪式设计得这么复杂,但在数年的发展间,从总教会传到分教会再传回来,途中又经手了数位主祭后,这场仪式便添了许多步骤,变得更加有宗教意味。
也就仪式的主框架,还有点莱斯一开始构思的影子。
多亏如此,莱斯才不会觉得太出戏,脚趾也没有默默扣紧鞋底。
在这仅有圣乐流淌的神圣时刻,独自站在圣坛前的莱斯屈下双膝,跪在月桂叶与火焰交织的圆环前。
接近黄昏的光线斜斜自琉璃花窗照入,在整座神殿内投射出巨大的斑斓虹彩,如同神国递来指引的阶梯。
对于站在外面围观的人群看来,这一幕实在恢弘又绚烂得不可思议,远胜过他们以往人生里所见到的任何光景。
瑟伊苏以塞尔曼苏丹的身份,指尖蘸粉,在莱斯的额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