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江遂接起来,是云行打来的,声音若隐若现,说了一大堆,江遂嗯了几声,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连奕看过来,挑眉问道。
“没事。”江遂气定神闲的。随后他招来服务生,低语几句,让去准备一艘快艇。
“做什么?”连奕坐直了,看着江遂又问。
江遂姿态轻松地坐着,又吃了一粒葡萄:“哦,他们想去夜钓。”
连奕眉头皱起来:“他仨都去?”
江遂回了个“不然呢”的眼神:“附近有座海岛,快艇开到那里去,明早说不定能吃上他们钓的鱼。”
连奕明显不赞同,直接拒绝:“不行。”
这话一出来,殷述看了连奕一眼。他其实也有点担心,不过既然厉初想去,他不会拦着。果然,厉初电话很快打进来,说了自己要和云行他们一起夜钓的事。
“多穿一点,困了就睡会儿,钓不到也没关系,别感冒。”殷述细细嘱咐了几句。
包厢内很安静,话筒里厉初说的什么听不清楚,但语调软糯,像在撒娇,也像在保证,末了还咯咯笑两声。殷述脸上是一种罕见的柔和,和工作时的状态截然不同。厉初笑,他也不自觉跟着笑。头微垂着,嘴角压不住,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像在哄小孩儿,反正声音不像是个正常的成年alpha应该发出来的。
连奕冷眼旁观半晌,知道夜钓一事已成定局。但没人给他打电话,“请示”也好,“知会”也罢,当他是个透明。
他最近火气大,即便工作场合也难以维持社交礼仪了,对面两位一个老神在在,一个在哄小孩儿,都没眼看。他懒得继续在这里和二位周旋,实在掉价。于是干脆站起来,拿着外套就往外走。
“干什么去?”江遂抬头问。
“回去睡觉。”连奕答。
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