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是早晚的事。关键看你怎么想,炮友、情人、还是夫夫?只要你想好了,就按照你的决定来。”
8、
晚上两人一起进门,厉初一路无话,有点说不上来的乱和别扭。不过殷述没再做什么惊世骇俗之举,只是亦步亦趋跟着厉初,到家了还和往常一样先放洗澡水,然后又进厨房做宵夜。
厉初洗完澡习惯吃点粥啊甜品什么的,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哪里还有一点白天正襟危坐厉教授的风采,活像一只懒散的猫。旁边还有条留着哈喇子看厉初吃红豆汤的吉米,一猫一狗不时说两句话,你说你的,它听它的。
殷述将浴室和厨房收拾完,又拖了一遍地,出来便看到暖融灯光下的这幕场景。
大概余生,再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时刻了。
他慢慢走过来,坐在地上,双手环抱住厉初的小腿,头微仰着,是一个极其虔诚的姿态。
“栗宝,”他没有了白天的紧张和焦虑,只是温柔地叫着爱人的名字,“我想把之前没说的话说完。”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到老,不离不弃,余生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如果你想要结婚,那就结,如果不想结婚,这样也可以。只要我们在一起,你想用什么样的形式,都可以。”
alpha俊美的五官被灯光涂成暖色,连带着脖子上的疤痕,都看起来柔软不少。
他从下午的求婚被打断,到现在其实已经想了很多,也冷静了很多。他想着,如果厉初不想被婚姻束缚,也没什么,大不了就一直守着人,结果是一样的。
他说完,又拿出那枚戒指,慢慢举到厉初跟前,厉初嘴里还咬着勺子,没说话,直愣愣地看着殷述。
“戒指是两枚。”
殷述手指微动,厉初就看到他右手无名指上的反光,一眼就看出来和盒子里的戒指是同款,不过殷述手上这枚更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