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益项目,成功后会在偏远国家地区投放,专为失学儿童服务,此前并未受到军方重视。由于项目持续投入高昂,且缺乏稳定的资金支持,其研发过程断断续续历时一年有余,进展一度受阻。
厉初倒是没放弃,后来不知怎么突然有了资方介入,才使得大量前期投入与多次实验迭代有了支撑。同事们背后评价这项目“烧钱得很”,但谁让厉初运气好,有钱有技术,他不成功谁成功。
后来不知从哪里传出小道消息,资方老板是个年轻的alpha,正在追求厉初。
哦,怪不得。大家恍然,这种规模的资金投入很难单纯从商业或公益角度解释,那些商业大佬个个人精,这么个砸钱法,要不是对厉初有意思,很难想到别的什么。
于是大家再见到总是沉默跟在厉初身后的殷述时,便夹杂了更多的同情分。
——看来很快就要被甩了。
5、
项目无论什么性质,都是史无前例,都是铁杉堡的业绩,何况公益项目更是标榜形象的好机会。于是庆功会在圣诞前两天举行,厉初不喜张扬,但学校和研究所执意要办,并邀请了不低于研讨会规模的众多军方大佬参加。
厉初无所谓,继续安静做自己的事,庆功会上露个脸就行。现在铁杉堡把人当镇校之宝,只要厉初高兴,他们怎么样都可以,态度早已跟多年前入校时在各项条件上百般设限的情形截然不同。
6、
副组长提着宵夜往回走,花坛转角处看到一个人影。
角落光线昏暗,影影绰绰地看不清脸,但身材高大颀长,一看就是殷述。他来来回回地走着,和平常不紧不慢的姿态不一样,即便辨不清神色,也能从肢体动作上一眼看出紧张和焦虑。
“小殷?”副组长停下脚步叫他。
殷述转过头来,从暗影中往前走了两步,露出一张英俊锋利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