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仿佛不放过她似的,引诱道:“舒服的话下次还给你弄。”
她崩溃了:“你睡觉行不行!!!!”
他非常执着于这个话题,就像执着于某个案子:“舒服吗。”
为什么男人在床上话会这么多啊。
她欲哭无泪,将羞耻心打包扔进垃圾桶并say goodbye。
“舒服,舒服行了吧!!!”
终于,男人的事后碎碎念迎来了大结局。
苏礼发了五分钟的呆,困意卷土重来。
正当她即将陷入睡梦时,听见男人喊她的名字:“栗栗。”
她没精神:“嗯?”
“栗栗。”
“嗯……”
“我爱你。”他说。
她觉得自己应该发出个音节回应一下,但实在太困了,没有力气攒出一个回复,就这么半只脚踏入了梦乡。
没睡三分钟,又听到他说,“栗栗。”
清梦被扰,苏礼嘶了一声,火速翻过身和他面面相对。
“我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说这个,你是不是知道我现在没力气不能打你?”
“我可以――”她抬起手,又闭了闭眼,哼哼唧唧两声,又转回了身子,“但我今天心情好,算了。”
没等酝酿第二次睡意,这个男人又开始了。
他低声,靠得很近,声音在暗夜里像是开了混响,好听得过分。
“栗栗。”
“栗栗。”
“栗栗。”
……
“干嘛呀,”苏礼气哭了,“我真的困得要死啊。”
他说,“我真的很爱你。”
苏礼在男人第二次开口前打断:“已阅,已阅,已阅。”
又气鼓鼓地踢了踢被子,“闭嘴,闭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