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血……哪里的血啊,你指给我看看?是路过哪家的时候正在杀鸡我被溅到了吗?”
程懿拿出手机,将图片放大:“东山大道上出的车祸,副驾驶这不是你的外套?”
苏礼仔细看了会,差点就没认出来这是自己刚刚带的那件,这狗直男眼神挺好啊。
不对……
她站起来:“车祸?东山大道?”
“是的,”一旁的何栋说,“就是村子里一个男人的面包车,两个半小时前出了车祸,司机酒驾,先是撞到警车,又撞到护栏掉进了水里,现在正在抢救,估计凶多吉少。”
“男人长什么样?”苏礼追问,“叫什么?”
何栋:“长什么样不知道,好像叫罗康来着。”
就是那个啤酒肚男人。
苏礼破案了,揉揉太阳穴说:“我下午碰到他,然后把外套给他了,没坐车。”
她将始末大致说了一遍,讲到最后自己也觉得离奇,对着程懿难以置信道:“我也不至于闻到那么浓的酒味还敢坐人家车吧,不要命了吗!”
程懿蹙眉:“……”
何栋在一边跟着说:“程总这不是害怕吗,毕竟凡事都有万一。”
“要这么说的话,那个司机确实是活该,不过……”
苏礼:“不过什么?”
不过他也觉得总裁的确是夸张了点,当时听说车祸,他把图片发过去之后,男人立刻就在不显眼角落处找到一件女式外套,并对他发出质问:“这是不是苏礼早上带的那件?”
发现的确是之后,何栋又猜测苏礼要么没上车,要么是通水性开窗逃走了,总之不太可能整个人都撞没了,但男人生怕似的,几乎把整个古城翻了个底朝天,回来的路上脸黑如锅底,那气势,就差说一句“她在这消失我让你们全城陪葬”了。
想到这里,何栋居然又露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