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给林寒买包子的钱就是周二刚刚结算的工钱。 林寒知道后很是愧疚,周二却没什么表情,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干草上让林寒睡。
林寒住进破庙所有人都很不满,因为林寒既不用做苦力,又不用去乞讨。他能吃上破庙中最好的饭,尽管这饭只是蔬菜煮粥,但林寒的粥也是最浓的。
周二将自己碗中的米都拨给林寒。
林寒白吃了两天,觉得不能只靠周二,可让他最苦力他确实做不了,洗衣做饭他也不会。思索好几天,林寒想到一个注意。
周二住的位置靠近平民区,识字的人少,林寒可以帮他们写信。
林寒让周二给他支张桌子,就这么做起了生意。
林寒生意不算火爆,却也给破庙带了一笔不小的收入。
最起码,每日吃食由蔬菜粥变成了馒头和菜,偶尔还能吃一顿包子。
周二每日上工时将林寒送到信摊,收工时去接他,晚上回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可惜,好景不长。皇城脚下迎来持续几天的降雨,破庙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水坑,干草铺成的床变得湿漉漉,有个孩子还发起高烧。
周二连夜送他去看大夫,大夫大笔一挥,周二身上的钱所剩无几。
那几日,林寒夜夜见周二起床,对门外阴雨连绵发愁。
林寒走到他身边,给火堆添把柴,尽量让屋中暖和些。
林寒看着阴森森的天空,安慰周二:“也许明天就停了。”
周二没有说话,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又看着远方发呆。
他心里有个想法,谁都没有说。
如今朝廷昏庸无道,百姓民不聊生,各地起义军四起,各个军营都在招人,听说俸禄不低。
周二想去参军。
只是他走了,剩下的人怎么办?
周二看看屋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