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说。
“我想你也不会走了。”许斯仪掀开毛毯,随手从桌上抓把坚果,向上抛掷半空,再用嘴接住。“毕竟周光霁对你这么好,再走就太没良心了吧?”
林寒垂首摸着手中的保温杯,严重柔情万分,声音都带着笑意:“是啊,再走就太没良心了。”
“那天我去你们家,其实想直接绑他走的。周光霁是鸟,不应该被你关在名为爱情的牢笼里,何况你的爱情既不真实又不纯粹。但周光霁说,爱情这种东西,从没有等价交换。”
“所以他心甘情愿配合你,尽量给你更多安全感。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何鸿业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周光霁是周光霁,何鸿业是何鸿业,我希望你能明白:周光霁很担心你。”
林寒握紧手中的杯子,纤长睫毛盖住眼眸,低声说:“我知道,他对我很好。”
知道他不安,所以愿意陪他在家;害怕他与社会脱节,所以让他去工作,带他来旅行。就连旅行都在害怕他谁也不认识,专门叫来许斯仪。
周光霁的爱,坦诚而赤热。
“你明白就好。”许斯仪吃完坚果仁,随手拍拍掌心不存在的灰,活动活动筋骨,起身准备下场:“你给我的证据给了何鸿业致命一击,你以后应该不会再看见他,可以放心了。”
林寒长长的睫毛颤动,人像石化般僵在原地,过了好久,才突然轻笑出声: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