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不会变成盔甲。轻易裸露伤口换不来同情,反而会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明白吗?”
林寒被掐得脖颈泛红,眼角流下生理性眼泪,可怜兮兮地点头。周光霁吸口气,放开被他掐红的下巴,恼怒又无可奈何:“走吧,我送你回金域湾。”
林寒不敢再说,起身跟在周光霁身后,又忍不住小心翼翼观察。
周光霁还在气头上,没好脸地说:“看什么?!”
林寒立刻收回眼神,没多久又忍不住地看。周光霁对着玻璃上的倒影狠狠瞪他一眼,凶神恶煞:“想说就说!”
林寒紧张愁苦的脸瞬间放晴,期待又谨慎地问:“您送完我还回去吗?”
“再议。”周光霁面无表情回答。
“那您还在生气吗?”林寒低下头,声音有些难过。
“没有。”周光霁用手指碰碰车窗上落寞的剪影,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弧度,“林寒,你喜欢我吗?”
“当然。”林寒立刻抬头,像害怕周光霁不相信似的激动证明,“我非常非常喜欢您。”
“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周光霁说。
“喜欢。”林寒马上回答。
“喜欢你多少?”周光霁说。
这次林寒沉默了,他回答不出。因为他不知道。
周光霁将视线从玻璃窗上收回,又转身投向林寒秋水盈盈的眼睛中:“以前我一直觉得,爱要尊重、理解、支持,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尽可能理解你、尊重你、支持你,对你予求予取。在最开始发现你并不没有那么信任我时,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你的爱表现得太少,让你没有安全感。”
“所以我给你更多的决定权,给你更多宽容让你去感受我对你的好,让你更有安全感一些。我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样,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设定条件。但是刚刚,我发现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