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林母,轻轻笑笑:“不是谁,妈妈。我带你回家。”
林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林寒已经起身,推起轮椅坚定不移地离开。
何鸿业望着他越走越远地背影,冲周光霁嗤笑:“男朋友?不过如此。”
周光霁眼底含冰,看都没看他一眼,拎着行李上了来接他的车。车还是他给林寒准备的保姆车,自从搬到金域湾以后,两人出行都是同坐一车。
司机也是当初的司机,惯会察言观色,见只有小周总一个人上来,丝毫不敢提金域湾,只小心问:“您回老宅还是去周氏?”
周光霁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像是思考。司机不敢再问,老老实实安静等待。
几分钟后,后座忽然传来一声叹气,周光霁仰头靠在椅背上,掐掐眉心:“给方秘书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你去追他。”
这个“他”指谁不言而喻。
“追上以后不要说是我派你来的,他母亲会起疑心。就说……”周光霁想了想,“说叫的网约车。他让你送到哪儿算哪儿,如果不让送就回来。”
机帮他把行李拎下车,给方秘书打完电话,开车朝林寒离开的方向驶去。
周光霁站在路边,看枯黄的树叶被刺骨寒风卷下,打着旋飞入空中,突然意识到:冬天来了。
今天的冬天,真冷。
*
方秘书来时周光霁已经在风里吹了很久,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方秘书帮他把行李提上车,问他:“您去哪儿?”
“金域湾。”周光霁说。
方秘书刚从司机口中得知前因后果,意外地看后视镜中的周光霁一眼,沉默发动车子。 天越来越阴,像是有场暴雪即将倾盆而下。
周光霁摸着手中毫无暖意的保温杯,突然开口:“周总最近在忙什么?”
方秘书一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