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衣,一个人站在门前,神色木讷迷惘。
这扇门明明没有上锁,可他感觉自己怎么都推不开,看不清四周,也听不见声音,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他想放弃了。
想就这样沉睡,一直沉睡。
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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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医院vip病房。
黎见行拿着一束鲜花走到床边,把花瓶里那束昨天才放进去,还没凋零的花取出,换上新的。
做完这一切,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对方依旧没有任何意识,整个人看着又瘦弱了不少。
从沈念进icu,到出icu再转到普通病房,不过一周时间。
这一周,黎见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反正就是熬,就算心里没底,也要硬撑着。
暴雨从那天起,就没有停过,阴沉的天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声响源源不断,室内除了机器冰冷的滴动之外,没有一点人声,显得格外苍凉。
alpha牵起omega放在腿侧的手,小心翼翼握在掌心,感受着这还尚且平衡的温度和跳动。 “宝宝。”他眼底赤红,声音沙哑喊:“不要再睡懒觉了,我们的孩子也想见见爸爸,快点醒来,我们一起去看他。”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谧。
明知如此,黎见行还是日复一日的坚持想和他说说话。
医生说这个情况,谁都不敢下定论,可能下一秒就会醒来,也可能要个三五年,甚至永远醒不来。
就这样,黎见行像过去一周的日日夜夜一样,握着沈念的手许久,久到临近天光,久到他都有点昏昏欲睡,意识弥留。
正当他混沌云游之际,他感觉掌心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