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禾青不在自己的怀里,楼序连忙起身呼唤禾青:“禾青!禾青!”
走出卧室的时候,禾青正好听见楼序的声音回来,他被楼序紧紧抱入怀里,男人剧烈跳动的心脏表明了他刚才有多害怕。
禾青在楼序的怀里抬头问他:“怎么了?”
楼序一直喃喃的说:“没事,没事。”
不知道是在对禾青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禾青低头看见楼序甚至连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楼序牵着禾青的手走回卧室,禾青看着楼序的背脊,它依旧那么宽阔,但却多了些落寞,楼序总是患得患失,像一只脆弱的玻璃蝴蝶。
楼序的精神状态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衰败下去,禾青在他身边可以清晰的感知楼序生命力的流逝。
虽然他总是在禾青的面前笑着,但他的眼底总是盛满哀伤。
禾青觉得不能这样下去,离别至少要是欢快的,这样之后想起来的时候才不不会那么难过。
他知道自己母亲将照片给楼序的事,结婚之后,母亲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他以为她是爱自己的,但是死后才看清楚,她只爱自己和禾晟。
照片上的景点楼序已经不记得了,他想让楼序出去走走,楼序已经好几天没有下楼了,甚至在屋里的时候连窗帘都没有拉开,人是要接地气的,不然会没有精气神。
“出去走走吧,你还没有逛过绿瀛。”禾青拉开房间里的窗帘,走到床边叫醒楼序。
楼序微微睁开眼复又闭上,他的眼白上布满红血丝,比禾青这个真正的鬼还要可怕,他伸出一只手拉住禾青的手腕,笑的很苦涩:“上次不是都逛过了吗?”
“那你还记得吗?”
楼序无奈的睁开眼:“你想去哪?”
禾青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迭照片,递给楼序:“一个一个重新来过吧。”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