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相机,撇着嘴:“算了吧,我这个对学习的热情,读大学就是为了不被扫盲的抓起来重新做人,实在没有什么热情,考研是不可能考研的。”
说完了他一骨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跟靖川说:“费乐工作室又搬了,换了个巨宽敞的大平层,他让我毕了业跟他干,你说我要不要去?”
靖川考研这段时间用眼过度,度数涨了一些。 其实他高中的时候就有一点点近视,估计一百度都不到,不影响生活,他不爱戴眼镜,一直也没配过眼镜。大学期间度数都挺稳定的,这两个月总觉得眼花,还是没挺住去配了个眼睛。
头发也稍微留长了一些,眼镜一戴,感觉又跟高中时候那副只爱学习无欲无求的样子差不多了。
靖川摘了眼镜伸手揉揉鼻侧,又酸又涨,然后才说:“他挺喜欢你的,一直让我帮他说说话,你要是有想法可以去试试,做得不舒服再走就是了。”
江畅点头:“有道理,但是之前……瞬息工作室邀请过我,不过我有点想留在南方,瞬息在北方,我就不太想去。”
江畅大二暑假跟靖川一起进藏旅游,拍了一组藏民的照片得了奖。从那之后约拍的价格直线飙升,他虽然没什么想法涨价,但实在是不涨不行,按照原来的价格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约拍排出去好远,迫不得已只能通过涨价来限制客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