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他才十七岁,难道不该纯爱吗?
江畅那时候说:“你怎么不说靖川,我们俩谈恋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是纯爱他也是纯爱。” 刘欣欣一脸不屑:“得了吧,你还未成年,川哥除了憋着还有什么办法。”
说实话,那时候江畅不信,他真不信。
这恋爱是他跟靖川谈的,又不是刘欣欣跟靖川谈的,虽然她是靖川发小,但谈恋爱的事还得是他江畅更了解靖川吧。
靖川一个压力大了只会打拳都不打飞机的读书圣贤人,能憋着他什么?
江畅把额头顶在靖川胸肌上,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缓慢的“我靠”。然后他问:“高中的时候是不是憋着你了?欣欣总说我是纯爱大王,我是吗?”
靖川的声音从胸腔直接震到江畅耳朵里,其实这种声音挺正常的,他不是第一次靠靖川的胸口,但确实是第一次以这个姿势,所以入了耳的声音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别扭,别扭得江畅呼吸不顺,总想挪挪屁股。
“不算,那时候你还未成年,没想别的。”靖川说。
“不信。”
“那怎么办,你报警抓我。”
“警察来了咱俩这个姿势不太好解释。”
“那你起。”
“那你松手,还是少一只胳膊的你更好,任人欺负。”
靖川松了手,江畅立刻从他身上起来,眼神不自觉瞟过他刚刚坐的地方,今天靖川穿了条黑色牛仔裤,什么都看不出来。
午饭是唐思云选的餐厅,从点评软件上选的当地特色菜排名第一。虽然是邻省,只差着这么点的距离,可口味相差不是一点半点,他们吃惯了甜口淡口的东西,这边的当地菜都是浓油赤酱,吃一口菜要配三口大米饭,特咸。
桌上只有靖宏图好像没味觉似的,吃得最乐。
唐思云自己不吃,光顾着问靖川的口味,是